對張西而言,創作最初長在課本上,然後長在每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與寒風裡。只要細細體會,那些偶遇的瞬間,便成了永遠。
療癒不一定是文學的第一位,就算有療癒感,可能是目標不明的。很難是在寫作當下就設定好要療癒何種對象,「文學難以在這種功能限定的思維裡」。更進一步從文學此來看,「強調文學要有療癒」其實暗示了「文學一定要負擔特定功能」,應該有所警惕。
好茶不一定要手採,機採若管理得當亦有佳作;好茶也不一定要「洗茶」,因為台灣茶多有安全標章,第一泡通常是用來「溫潤泡」讓葉片開展。而聞原茶的香味也多半是迷思,真正的原茶應該是乾淨無異味的,若有雜味多半是受潮,正所謂「茶葉原本愈無味則泡起來愈有味」
他點出文學寫作與法律判決寫作最大的差異,在於對「細節」與「情感」的處理。他以作家林薇晨的散文〈彼女日誌〉為例,說明文學能透過不言說的情緒與細膩的場景調度,讓讀者產生強烈共鳴,彷彿置身情境當中。反觀法律判決與當前AI所生成的文字,則往往呈現一種「過度從容的全知視角」。
古乃方進一步說明,香水的本質其實是植物萃取後在燒杯中的「第二生命」。氣味會隨時間逐漸變化,如同一幅以時間為媒介的畫作。也正是這種隨時間展開的變化,使她對香水世界深深著迷。香氣這件事彷彿是告訴我們:在「入死而生」的過程中,仍能看見他者生命的再次展現。
臺灣的文學之路曲折,11/21下午由路那老師引路,帶政大師生走訪過去的城東區,透過講述多間學校的畢業作家文本與故事,此地從日治時期到戰後的文學地景脈絡一一浮現。
妮爾將她超過十年的深厚功力,集結成兩個小時的演講。一如講座的名稱,郝妮爾不只是採集人,更是採集職人;她採集所有你想或不想知道的人跟故事,經過寫與不寫的篩網,與精密的排列組合,陳列在讀者面前。每一篇採訪、每一段標題、每一段文字,都是精雕細琢的工藝,淬鍊自她超過十年的手藝。
「整個台通,只有我知道怎麼製作」逞誠坦言整個台通都是由他統籌製作,基本上另外兩位主持人全然不知流程。逞誠專心打磨他的獨特切角;家倫補充、歸納、作效果;何ㄟ呢?逞誠說:負責瞎問,家倫說:他問的問題很常是「怎麼做,才能跟你很像,是很像喔,不是一樣」「對啊像是大家都買了一張台積電,我沒有啊,我就買一張矽晶圓板」這個回答非常何ㄟ,全場大笑,三人一搭一唱,魔性笑聲,非常台通。
秋日微涼的午後,隨著政大中文寫作中心,師生們踏上一段兼具歷史厚度與文化溫度的走讀旅程。帶領我們的是兩位政大學姐──歷史系畢業的陳淑美學姐,以及現任圖書館館員的柯俊如學姐。我們從校門口出發,依序經過志希樓、果夫樓、中正圖書館、禮賢新村,最終來到政大最美的新地標之一,達賢圖書館。
「戰爭中,從文字到街訪的練習」 9/18晚間,政大中文寫作中心迎來第二場「採訪人」系列講座,這天邀請到的是政大外交系畢業、曾在《商業週刊》、《報導者》工作過,近期則以烏克蘭前線報導為人所知的國際新聞記者劉致昕。
「編輯是連起夜空中的星斗並命名為星座的行為」──李姿穎
6/6下午,政大師生們不畏風雨前來圓山走讀,本次由光點台北任職的陳鈺淇老師帶領導覽。